《带着空间去流放,我种荒地成粮仓》转载请注明来源:巴士看书(www.84kanshu.com)
他在这个破驿站当差,一个月也挣不了几个钱,平时那些押解的官兵打点,给个几十文就不错了,一两银子都少见,何况是金子?
他攥着金瓜子,喉结动了动,飞快地往四周看了看,没人注意这边。xxssyq.c=om他把金瓜子收进袖子里,清了清嗓子,“你想买什么?”沈晚棠心里松了一口气,“米面还有盐,能卖多少买多少,大人要是方便,再买点干粮!”官兵点了点头,他盯着沈晚棠看,不知道在想什么,看着看着眼神就变了。那眼神从刚才的贪婪,变成了一种算计。沈晚棠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你一个流放犯,哪儿来的金子?抄家的时候藏的吧?”沈晚棠稳住神情,“大人说笑了,就是点私房...”官兵往前走了一步,“私房?抄家的时候,所有的财物都要上交,私藏可是重罪。”沈晚棠往后退了一步。官兵又往前走了一步,眼神越来越亮,“你把东西藏哪儿了?身上肯定还有对不对?”沈晚棠的脑子飞速地转着。打不过。这个官兵比她高出一个头,腰里还别着刀,如果大喊还有可能把他的同伙喊来,硬碰硬的话,她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。d&ingdi&ankans*hu.c&om“大人,真的没有了,就那么一点点。”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,退向茅房的方向。那个官兵显然不信她说的话,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搓了搓手指头,眼里全是贪婪的光,“你让我搜搜,搜不到就算了。”搜?沈晚棠脸色都变了,她身上虽然没有别的东西,都放在了空间里,但是一个女人被官兵搜身,传出去会是什么后果?她慢慢退到茅房门口,推开门,一个闪身进去,“大人,我真的没有了,我一个女子,不方便——”官兵跟上来,站在茅房门口,脸上带着让人发冷的笑,“有什么不方便的,你是流放的犯人,还讲什么规矩?”他伸手推门,沈晚棠把门抵住,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。门板被推得咯吱响,这人力气比她大得多,她根本撑不了多久。怎么办?她的目光扫过茅房,狭小的空间,一个破木桶,墙角有蜘蛛网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空间,对,空间。她意识探进空间里去,里边堆着刚才收的那些破烂。她来回扫视了一遍,咬了咬牙。w#o$d+e~shuche*ng.com门板又被往前推了一寸,沈晚棠索性松开手,往后退了两步。门被推开了。官兵站在门口,眯着眼看着她,嘴角带着笑,“躲什么躲?我又不打你,就搜搜。”他的目光落在沈晚棠身上,从上到下的扫了一遍,眼神里的东西让人恶心。沈晚棠手背在身后,她深吸一口气。 然后——她像变戏法似的,猛地从背后把车轮子举起来。车轮子凭空出现,官兵的眼睛都瞪圆了,他张着嘴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这他妈什么东西?从哪儿冒出来的?沈晚棠趁着他愣神的功夫,使出吃奶的力气,把车轮子往他脑袋上砸下去。砰的一声闷响,官兵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,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后倒去,后脑勺磕在门框上,又发出一声闷响,然后一动不动了。沈晚棠站在原地,大口大口的喘气,手都还在抖,车轮子从手里滑下来,砸在地上,她赶紧把车轮子又收回空间里去。留着还有用。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官兵,额头上一道红印子,眼睛闭着,她蹲下来,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。还有气。没死没死,就是晕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稳住心神,从空间里把绳子拿出来,绳子虽然看着破破烂烂的,但是很结实。把官兵翻了个身,手脚都捆在一起,打了个死结,还是觉得不保险,又把腰带取下来塞到了他嘴里,再用布条捆了两圈,留着鼻孔出气应该问题不大。捆好了她站起来看了看地上的官兵,又看了看自己,浑身都是汗,手还在抖。沈晚棠站在茅房门口,往外边看了看,没有人,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堂屋里划拳声还在继续。她贴着墙根,走到茅房旁边那道矮墙跟前,矮墙不到一人高,是用石头垒的,上面还有青苔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墙外边不远处就是大街。沈晚棠深吸一口气,把手伸进袖子里——取了一瓢灵泉水,仰头就灌了一大口。清凉甘甜的水顺着喉咙滑进去,整个人跟被电流击中了一样,从头顶麻到脚底。就像是一个干瘪的气球被人猛的吹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