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带着空间去流放,我种荒地成粮仓》转载请注明来源:巴士看书(www.84kanshu.com)
沈晚棠悄悄地把身体往后一缩,缩进石墩子的阴影里,猫着腰,贴着墙根一路往后院儿摸。xi_aos+huoye$.com
穿过门洞就进了内宅,她直接就奔了最近的大姨娘的屋子,门开着,里边被翻得乱七八糟,她扑倒窗边,手伸进枕头芯里,摸到了一个小布包,里边有两锭银子和一对金耳坠,赶紧收紧空间。一间一间的摸过去找到不少东西,最后进了厨房,虽然砸的稀巴烂,但是米面收拾收拾还能吃。她刚把最后一点咸菜和盐收起来,就听见脚步声往这里走来。脚步声很近,就在门口停住了,她僵在原地,大气都不敢出。“这破屋子能有什么?”一个男人的声音。另外一个声音随着脚步声响起,“看看呗,万一有漏下的呢!”沈晚棠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,她一点一点往灶台后边缩,缩进阴影的最深处。两人迈进来,火把的光晃了晃,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。那人往里走了两步,踢了踢空米缸,骂了一句,“妈的,比脸还干净。”另一个在门口笑,“醒了,走吧走吧,喝酒去,我刚才在影碑那看见个金豆子,咱们分了。”两人的脚步声远去,沈晚棠贴着墙,等了好久,等到听不到任何声音,才慢慢站起来,腿软得差点跪下去,她缓了缓,贴着墙根原路摸了回去。52m^ia|nh&uatang.!co~m悄悄地回到了队伍里,套进去锁链的时候,抬头正好对上祖母的眼睛。沈晚棠的心都漏跳了一拍。祖母那双眼睛很沉,看不出来什么情绪,祖母也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?看了多久?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,半晌,祖母慢慢收回目光,垂下眼睛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这一瞬间,沈晚棠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——这个老太太不简单,她可能是唯一一个能活着到地方的人。她低下头假装闭眼睡觉,神识潜进去空间查看。捡漏的基本都是一些金银珠宝,这一路打点官差应该是没有问题的,想逃估计是不可能了,自己这个身体,现在连走路都费劲。她把东西弄到角落,先把种子都洒在地里,什么时候长成也不知道,但是总要做打算。土地旁边有个水桶,她顺手就浇了水,浇完水才发现水桶里的水竟然又满了,这是?她趁着夜色,悄悄地弄了一点出来喝下去,甘甜,解渴,而且喝完了浑身都舒服,身上也不疼了,传说中的灵泉?太好了,那我还怕个屁啊!天还没亮透呢,押解的官兵就开始赶人了。kans^hu@ap~p.@n&et锁链哗啦啦的响成一片,哭声骂声求饶声混在一起。沈晚棠被人流扯着往前走,官兵拿刀背拍着人的肩膀,“别磨蹭,快点走!”队伍就像是一条灰色的长虫,慢慢地往城门口挪,沈晚棠回头看了一眼,侯府的大门在晨雾里越来越远,门楣上那块永明侯府的匾额歪了一半。她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,没什么好看的。出了城之后的路就不好走了,官道上的土都踩实了,又硬又难走,土里还夹杂着石子。沈晚棠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的,锁链坠得她脖子生疼,但是也没办法,这玩意儿要戴好几个月呢。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,队伍里就开始有人撑不住了。“我不走了!”声音从后面传来,沈晚棠回头,是二哥沈明昭,大姨娘的儿子,十八岁,侯府的二公子,平时出门都是骑马坐轿的主儿。他屁股坐到地上,锁链甩的哐当响,“这什么破路,我脚都快磨破了,不走了!”押解的官兵走过来,拿刀鞘戳他的肩膀,“起来!”沈明昭仰着头,“我不起!你知道我是谁么?我是永明侯府的二公子,我...”官兵一脚踹在他身上,沈明昭整个往后一仰,后脑勺磕在地上,惨叫一声。官兵蹲下来,拍了拍他的脸,笑得伪善,“侯府二公子?看清楚了,这是流放的路,你爹都是阶下囚了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沈明昭躺在地上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官兵站起来往他身上啐了一口,“赶紧起来,再不走,把你腿打断了信不信。”沈明昭喘着粗气看着官兵,“我告诉你,等我们平反了你就死定了!”官兵冷笑一声,抬起脚——“大人!”沈晚棠起身走过来,锁链拖在地上哗啦响。官兵扭过头来看着她。她把手伸进袖子里,掏出来一块碎银子,递过去,脸上堆着笑,“大人消消气,我二哥不懂事,您别跟他一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