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第一驿卒》转载请注明来源:巴士看书(www.84kanshu.com)
两人快步疾行,穿过黄土小路,不多时便抵达银川驿。ksjxsw.com
不同于林禾那间破败的茅屋,银川驿虽不算气派,却也有规整的驿舍,宽敞的驿路,还有一处占地方圆半亩的马厩。只是此刻驿站门口周围围满了人,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。王仁德正站在台阶上,脸色铁青,双手背在身后,时不时对着身边的驿卒呵斥几句,额角的冷汗顺着肥硕的脸颊往下淌。城堡同知沈秉忠一行已经离开了绥德州,离银川驿不过两个时辰的路程。可这十匹驿马却个个病恹恹的,连站都站不稳,一旦被发现,他这个驿丞就真的岌岌可危。留给王仁德的时间不多了!“王大人!”李二狗带着林禾快步上前,语气里带着几分局促,下意识地往林禾身后缩了缩。王仁德见了林禾,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怒火,刚要发作,想起城堡同知就在路上,又硬生生压了下去,咬牙骂道:“你小子倒是来得快!”“李二狗,还有你...你...你,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?”“赶紧给我去想办法,要是这些马出了半点差错,我丢了官你们也不会好过!”训斥完林禾和李二狗,王仁德急匆匆转身去找驿吏张承业商议对策。他此刻心烦意乱,驿马生病是天大的事情,哪里顾得上追究林禾和苏婉娘的事。等王仁德一走,林禾拉着李二狗急忙赶往马厩。刚一进门,一股混杂着马粪、汗液和淡淡病态腥气的味道就扑面而来。而田老根正在马厩里面来回查看马的情况,脸上的焦急不言而喻。ka&nsh*uz!hus&ho$u.com林禾毫不在意那刺鼻的气味,凑了近去,目光迅速扫过厩内的十五匹驿马。只见这些驿马个个垂着脑袋,耳朵耷拉着,眼神浑浊,嘴角挂着白沫。有的趴在地上,四肢蜷缩,时不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。有的不停打喷嚏、流清水状的鼻涕,鼻翼快速翕动,连嘴边的草料都未曾动过一口,显然是得了急病。李二狗跟在林禾身后,满脸焦急地说道:“禾哥,情况就是这样,你看有什么好办法!”还没等林禾回话,马厩里面的田老根似乎听到了什么,抬起头来,一脸疑惑看了林禾一眼,然后对李二狗问:“二狗,都什么时候了,你别开玩笑,林禾也懂治马?我怎么不知道?”田老根约莫四十多岁,脸上满是皱纹,是驿站的老驿卒了。他养马经验丰富,能抵得上半个马医。要是他都束手无策,那说明这些马病得不轻。“老根叔,死马当活马医,说不得禾哥他真有办法呢!”李二狗忽然间对林禾充满了信心。林禾没有说话,走进马厩,蹲下身,伸手轻轻抚摸着一匹驿马的脖颈。指尖能感觉到马匹身上的体温偏高,又翻开马的眼睑看了看,眼底充血。再掰开马嘴,查看了一下舌苔——舌苔发黄,口腔里有淡淡的异味。他又仔细检查了马的四肢和蹄子,没有外伤,也没有肿胀的痕迹。片刻后,林禾站起身,心里已经有了定论。pfwx-w$.net这些驿马得的不是什么疑难杂症,而是急性流感。再加上近日陕北大旱,草料干涩,饮水不足,马匹抵抗力下降,才会大面积发病。这种病在后世的畜禽身上很常见,只要对症处理就能马上好转。“禾哥,怎么样?能治好吗?”李二狗见林禾神色平静,连忙上前问道,眼里满是期盼。林禾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能治!这些马得的是急疫,不是什么绝症,只要找对法子,很快就能好起来。”这话一出,李二狗松了口气,田老根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他在驿站待了这么多年,也见过驿马生病。可惜大多时候都是束手无策,只能眼睁睁看着马匹病死。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不起眼的林禾,竟然还懂医马的本事。“你小子别在这里吹牛!”王仁德不知什么时候折返回来,大步跨进马厩,脸上的横肉都在抖。他指着林禾的鼻子,唾沫星子飞溅:<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