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在美恐当炮灰女配的日子》转载请注明来源:巴士看书(www.84kanshu.com)

“不准跟着我!听到没有!”

季安甩了甩发疼的手,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,一把抓起桌上的黑袍套上,背起她装着一个“草莓奶油面包”和剩下葡萄的小包,拉开门就冲了出去,动作快得像一阵风。k~enyue+du.c^om

“砰!”

门在她身后重重合上,隔绝了屋内的一切。

宋砚维持着那个偏头的姿势,在昏暗的光线里站了许久。直到季安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子尽头,他才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抬起手,指尖轻轻拂过被扇过的脸颊。

残留着清晰的痛感和她掌心柔软的触感。

他低下头,肩膀无法抑制地、细微地颤抖起来,喉咙里溢出几声粗重的喘息,变戏法似的,从空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布料,和手一起探了下去。

……

季安最终还是没能吃上她心心念念的“蛋糕”。

她怀里揣著新得的钞票,背上背着装有美味“蛋糕”和葡萄的小包,满心欢喜地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家门,脚步轻快地跨了进去。

“噗嗤——”

是利刃没入血肉的闷响。

剧痛在瞬间炸开,从腹部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,吞噬了所有的喜悦。季安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袭击者的模样,只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迅速浸湿了袍子下的衣衫。

她踉跄了一下,手中的小包掉在地上,里面的面包和葡萄滚了出来,沾满了灰尘。

模糊的视线里,似乎有一个扭曲的影子靠近,接住了她软下去的身体。6%kans%h|u_.com她听见一个沙哑的、充满怨毒的声音,贴着她的耳朵,咬牙切齿地低语:

“sao死了……让你天天勾引人……不乖……死了就乖了……死了就永远是我的了……”

这声音有点耳熟,却又陌生得可怕。

是谁?是她什么时候、在哪个地方,招惹过的冤大头吗?

意识像退潮般迅速消散,力气被迅速抽空。

视野彻底暗下去之前,她没有见到所谓的走马灯,而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这几年攒的钱……

真倒霉。

她攒了那么久的钱……她还没吃到完整的蛋糕……她还没买到去d区的身份卡……

所有的计划、所有对未来的那点微末憧憬,都在这一刀之下,化为了泡影。

钱都白攒了。

这个念头,成了她沉入无边黑暗前,最后一点不甘的遗憾。

其实,这样的结局,或许并非全然意外。

在来到f区这片老旧街区之前,季安自己都记不清,她到底辗转流离过多少地方了。

每一次离开的原因都大同小异——总有些人,在给了她钱、给了她东西之后,眼神就变得越来越不对劲。

他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或亲吻,开始用那种让她脊背发凉的、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盯着她,嘴里喃喃著“好爱宝宝”、“要永远在一起”之类的话。

她才不要。

外面的世界那么大,有那么多她没吃过的好东西,没见过的稀奇玩意儿,她才不要因为这些小恩小惠,就把自己永远困在一个地方,困在一个人身边。14&kans^hu*.net

而且自从十六岁成年后,她身上似乎就莫名其妙多了种吸引力。

几乎所有人,尤其是男人,会不由自主地对她好,想尽办法讨她欢心,送她各种在底层难得一见的小玩意儿,还有厚厚实实的钞票。

起初,季安对此适应良好,甚至颇为自得。这不就是天上掉馅饼吗?她只需要对他们笑一笑,偶尔撒个娇,甚至只是站在那里,就能得到以前辛苦很久也得不到的东西。

可渐渐地,事情开始不对劲了。

她每天早上醒来,总是浑身酸痛,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。身上莫名其妙出现一些青紫的痕迹,嘴巴、手腕、甚至某个,也常常红肿,甚至是破皮,带着奇怪的黏腻感。

一次两次,她可以安慰自己是不小心磕碰的,或者是为了那些到手的“报酬”必须付出的、尚可忍受的代价。

但天天如此,夜夜如此?

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掏空了,精神也日渐萎靡。那些深夜潜入的访客,总是索取无度。
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
在一次被折腾得尤其厉害的清晨,季安看着镜子里嘴唇红肿、眼神疲惫的自己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