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手僵硬地收了回来,秦暨洲道:“我不动你,先喝碗驱寒汤吧。” 乔书言又警惕地看了秦暨洲一眼。 男人身上方才萦绕着的那股暴戾好像散了,他拿着勺子把汤羹吹凉了,才递到乔书言嘴边。 动作称得上细心体贴。 “我自己来吧。”乔书言还是有些抗拒他的靠近,伸手把汤碗接了过来。 秦暨洲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腕上。 乔书言生的白净,皮肤如凝脂玉一般,干净无瑕,而现在她腕骨处却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痕迹。 那痕迹很突兀,也很扎眼。 是方才他愤怒之下用力攥出来的。 秦暨洲视线有些尴尬地移开,他问:“刚才在楼下受委屈了?” 乔书言掀了掀眼皮,不愿意搭话。 这场宴会明明是他把她带来的。 他明知道二叔在场,说要给自己撑腰,结果还是为了另一个女人,把这些丢在宴会厅里。 才一照面,等着她的就是兴师问罪。 乔书言只觉得自己对秦暨洲所剩最后的那点信任,现在也被秦暨洲亲手磨灭了。 没等到回应,秦暨洲又问:“你和宋朝野在一起,是因为被人泼了酒?” 这句话出口时,他眼底似乎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苗在跳跃。 像是希冀,或者说是期待。 他眼睛定定的看着乔书言,像在等乔书言点头。 显而易见的答案,乔书言还是没说话。 秦暨洲又道:“既是受了委屈,怎么不和我说?”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,乔书言心底的怒火。 乔书言将手中的碗重重地扣在了桌面上:“和你说有用吗? 如果不是信了你的鬼话,我会来参加这种宴会? 秦暨洲,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? 你总是这样喜怒无常,出尔反尔,很折磨人。” 最后一句话落下的时候,乔书言心底那股压抑着的委屈再次喷发出来。 她声音颤了哽咽,眼泪也落了下来。 在医院里,她已经试着想要相信秦暨洲了。 她想秦暨洲就算不爱她,总会顾及些年少情谊的。 只要秦暨洲能帮她度过二叔这一关,她还是很感激他的。 可结果呢? 迟到的是他,对自己没有半点信任的还是他。 乔书言也不想这么狼狈。 可她只要想到自己一次次被秦暨洲心安理得地舍下,一次次被秦暨洲骗。 心底的那股委屈,就怎么都压不下去。 秦暨洲轻叹了一口气。 他指腹轻轻擦过乔书言的眼角,话里带着些许无奈:“还是那么爱哭。” “是我的错,我补偿好不好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