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暨洲在乔书言面前坐了下来,隔着一张桌子,乔书言都能闻到那股小柑橘的味道钻进鼻腔。 面前的人,是她的竹马,是她的丈夫,可他身上全都是另一个女人留下的痕迹。 乔书言的指尖按在桌面上的那份离婚协议上,她正要把东西推过去,就听秦暨洲声音冷淡的道:“乔乔,你太任性了,这件事在网上闹得很大,已经影响到了梓糖的正常生活,我安排了记者会,你明天必须出席,给她公开道歉。” 从始至终,他就没听过乔书言一句解释,便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是乔书言所为。 他对那个云梓糖,更是连半句怀疑都没有。 哪怕在公司里的时候,已经通过沈拓的口将这一切了解的明明白白。 现在看着秦暨洲近乎冷漠的神色,乔书言心里还是堵得厉害。 难怪,网上那些舆论越演越烈,明明撤掉热搜也只是秦暨洲一句话的事,他却任由着那些舆论发酵。 原来竟是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了。 只要能逼自己这个秦太太公开道歉,把所谓的清白还给云梓糖,那现在的这些舆论,全都能反转成对云梓糖的怜悯。 乔书言冷笑了一声:“道歉?我凭什么道歉? 网上那些舆论哪句说错了? 送车送房,形影不离,你们两人什么关系,秦总自己心知肚明不是吗?” “乔乔!”秦暨洲语气严肃了许多,他那双桃花眼里也浸了冷意,“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恶毒了,把梓糖害成这样,就没有一点忏悔吗?” 那句恶毒,就像是一柄尖刀,正扎在乔书言的心脏上。 可奇怪的是,她感觉不到那股剜心刺骨的疼了。 好像秦暨洲的误会和猜忌,对她来说都没有那么重要了。 乔书言懒得和秦暨洲去解释,去争辩,她只是问:“秦暨洲,云梓糖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是吗? 我这个所谓的秦太太,可以随便拿来给她铺路是吗?” “不是铺路。”秦暨洲语调平淡的就像是在念财务报表,“做错了事就得认,秦太太这个身份,不是你不分青红皂白,仗势欺人的理由。” 对上乔书言那双讽刺的眼睛,秦暨洲喉结轻微滚动,他继续说:“这样的道理,你从小就懂,怎么现在反倒忘了呢?” 他拿小时候说事,看着乔书言的目光掺着狐疑。 他似乎真的想不明白乔书言为什么变了。 即使如此,他也没有怀疑,这件事不是乔书言做的。 秦暨洲似乎有些不耐烦了,他疲惫的起身:“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,明天我让沈拓来接…” 最后一个字还未落下,乔书言再也听不下去,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就朝着他脸上甩了过去:“去你的道歉,这个秦太太我不做了。 离婚协议书给你,以后还请秦总不要再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。” 几页纸几乎没有重量,却砸的秦暨洲的脑袋都有些发懵。 秦暨洲甚至怀疑,他是不是听错了? 就因为不愿意为自己的错误买单,她就拿离婚来威胁? 秦暨洲捏着那几张纸的手有些用力。 乔书言已经别开了眼,不看秦暨洲脸上那份错愕。 那份离婚协议被甩出去的同时,乔书言觉得,这么长时间以来,压在自己心上的那块大石,也被她一同甩掉了。 她终于可以挺直腰杆说一句,她不要秦暨洲了。 乔书言说:“明天一早,我就搬出景园,秦总现在就把离婚协议签了吧,别耽误我搬家。” 听到她这两句话,秦暨洲这才注意到,沙发旁边摆了几个大箱子,里面装着的都是些乔书言的衣物。 只是,从进门起,他的注意力都在乔书言身上,才没看到乔书言竟然连行李都收拾好了。 乔书言嫁给秦暨洲以前,就有自己的小公寓,她现在要搬出去,倒也方便的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