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长歌蹲下来,用手里的钢管挑起蔷薇的下巴。 钢管上还沾着徐秀丽后脑勺渗出的血, 金属的冰凉混着血的温热贴上蔷薇的咽喉。 蔷薇的脸被抬起来,散开的头发从脸侧滑落,露出一张已经完全空白的脸。 不是恨,不是怒,不是悲伤,是空—— 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内容物的容器, 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壳还维持着原来的形状。 “这就是背叛的代价。” “不是你的代价——是别人的代价。” “因为你背叛,所以别人替你死。” 他松开钢管,站起来,不再看蔷薇。 李长歌的目光扫过广场上每一个沉默的围观者:“都看清楚了吗。” 没有人敢回答。 他把钢管扔在地上,钢管滚了两圈撞在石墩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“季浪,把尸体处理了。” “蔷薇,滚回你的房间。” “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出来。” 李长歌转身朝别墅走去,走了两步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 白天的事情压在基地所有人的内心。 同时也压在李长歌心里。 他烦躁的在客厅打游戏,被人机 杀了无数次。 沈月是在当天深夜找到李长歌的。 李长歌坐在别墅天台边缘,两条腿悬在空中,。 旁边散着几个空了的啤酒罐,手里还捏着一罐没喝完的。 夜风把他的白T恤吹得贴在身上,勾勒出后背肌肉的轮廓。 月光照在他侧脸上,把颧骨和下颌线的棱角照得格外分明,但眼眶陷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 沈月赤着脚踩上最后一级台阶。 她没有说话,只是走到他旁边,盘腿坐下来。 墨绿色丝质睡裙的下摆垂在天台边缘,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。 她从李长歌手里拿过啤酒,仰头喝了一口,然后还给他。 李长歌接过啤酒,晃了晃,空的。 他把罐子捏扁,随手扔到身后,金属罐在瓦片上滚了几圈撞在烟囱根部。 “月月,我今天杀了徐秀丽。” 他开口,声音沙哑,像是很久没喝水。 “蔷薇跪在血泊里,我把钢管抵在她喉咙上,” “她看着我,眼里什么都没有了——” “不是恨,不是怕,是空。” “就像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断了。” “我以为我会觉得爽。” “但我没有。我什么感觉都没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