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荒看着已经烧成灰的血符,忽然道:“血符烧了,他们会以为证据没了。” 沈青禾点头:“只要拓影不外泄,短时间内他们不会知道我们留住了纹路。” 顾清寒抬头,眼神重新冷静下来。 “那就让他们以为,我们只剩一具昏死的犯人,和一枚烧毁的血符。” “明面上,西牢遇袭,到此为止。” “暗地里,查西三炉口陈墨血参粉,还有这枚旧令。” 周荒看向墙上的半残血炉印。 火灯明明已经亮起。 可那印记仍像一张没闭上的嘴。 他忽然想起中年修士昏死前那句话。 别信干净的堂口。 血丹盟吃人,先吃流程。 周荒轻声道:“他们吃流程。” “那我们就顺着流程,看看他们到底从哪里下口。” 天快亮时,西牢遇袭的消息被压了下来。 明面上的说法很简单。 西牢旧阵年久失修,夜审犯人时引发火道反冲,犯人重伤昏迷,血符焚毁,暂无新证。 这套说辞,是顾清寒亲手写的。 写完之后,她将文书交给执法堂值守弟子,面色平静得看不出半点异样。 那弟子接过文书,略有迟疑。 “顾师姐,昨夜真是旧阵反冲?” 顾清寒看了他一眼。 “你在问我,还是问案?” 值守弟子立刻低头。 “弟子不敢。” “那就按流程封档。” “是。” 等人离开,沈青禾才从侧室出来。 她忍不住看了顾清寒一眼。 “你把案子写轻了。” 顾清寒道:“写重了,幕后的人就会立刻断尾。” “写轻了,他们会放松?” “不一定。” 顾清寒将另一枚真正封存的留影玉收入袖中。 “但他们会急着确认,我们到底留下了什么。” 周荒靠在廊柱边,闭目调息。 一夜过去,他右臂锁火余痕仍隐隐发热。 血符最后那几声低语像残刺一样扎在心里。 旧炉气。 旧炉残印。 归盟。 血丹盟不是第一次听说丹祖炉。 甚至,他们很可能一直在找和旧炉有关的东西。 周荒睁开眼。 “陆鹤年那边怎么查?” 顾清寒道:“不能直接查。” 沈青禾皱眉: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他是执法堂掌卷长老。” 顾清寒声音很稳。 “执法堂所有旧案卷封存证物阵盘调令,几乎都要经他手。若直接查他,就等于告诉所有人,西牢袭杀没有压住。” “而且……” 她顿了顿。 “如果他不是内鬼,只是令牌被借,直接动他,会把真正内鬼吓走。” 周荒点头。 “那就查令牌离身的机会。” 顾清寒看了他一眼。 “对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