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开门开门!”公安等得不耐烦了。 钱老板强打起精神,又小声叮嘱媳妇几句,这才壮着胆子打开门。 见公安和何浅浅站在外面,钱老板佯装惊讶,“公安同志,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?” “你叫钱富民吧,现在有人指控你蛊惑旁人故意纵火,跟我回局里接受调查吧!” “不是,这跟我有啥关系啊?”钱老板一脸无辜。 “怎么没关系?”何浅浅冷冷地看着他,“是谁说让我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的?是谁口出狂言让我等着的?马建设已经把你供出来了,你还演什么演?” 公安闻言,质问钱老板,“你口头上威胁过这位女同志?” “没有,纯纯的胡说八道!”钱老板一口否定。 钱老板媳妇也附和道:“我家老钱跟这丫头不熟,平时连话都很少说,威胁她干什么?” 如果承认自己跟何浅浅有矛盾有过节,那就说明他们有作案动机。 所以这件事打死都不能承认。 “除了你们俩没别人!”恰在这时,对面开卖酒的孙大娘走过来,向公安控诉,“公安同志,这两天我亲眼看见姓钱的跟那个小伙子在门口偷偷嘀咕事情,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!” 公安轻轻颔首,用本子记录下来。 钱老板眼神变了变,有些绷不住,“公安同志,我压根不认识什么马建设,他们这是血口喷人啊!” “还说不认识?”孙大娘竖起眉头,“不认识大晚上的,你让他去你家干什么?” 旁边的何浅浅听后,一脸崇拜地看着孙大娘。 她正缺目击证人呢。 钱老板咬着牙反驳,“胡沁什么,你有证据吗,没证据就给我闭嘴!” “我也看见了!”一个老头举起手。 他是杨大娘隔壁铺子开粮店的,姓古。 跟钱老板住门对门。 何浅浅朝老爷子点点头,回头请你吃饭。 马建设憋屈坏了,扯着嗓子喊,“姓钱的邀请我去他家,还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让我买两桶汽油趁着天黑摸进后院去,放一把火烧光院子里的货!” “公安同志,这是钱老板的原话啊,我没说谎!” 公安‘嗯’了一声,又在本子上记录下来,询问马建设,“所以你是被钱富民指使放火的,对吧?” “我没放火,我就浇了两桶汽油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