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二十天。 顾长生没出过院门。 院子里偶尔飘出浓烈的毒气,深绿色的雾沿着墙根往外渗,隔壁住的一户圣都本地匠人第三天搬走了。 再隔一户的药材商第七天也走了。 临走前把怨气撒到街坊邻居头上,骂了半条巷子。 第二十天清晨,天刚亮。 院门从里面推开。 顾长生走出来,面色比二十天前白了些。 冷洛泱靠在院墙外的石墩旁边,手里拎着一只食盒。 看见他出来,上下打量了一遍。 “没死?” 顾长生:“殿下这话听着像在盼我死。” 冷洛泱哼了一声。 她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搁,熟练得很,显然不是第一次。 “吃吧,路上说。” 顾长生掀开食盒,里面是两屉包子,还热着,他捏起一个咬了口,边嚼边跟上冷洛泱的步子。 “噬心渊的规矩,说。” 冷洛泱走在前面,语速不慢: “不设淘汰,入渊后各凭本事,活着出来就算通过。出来得越深待得越久收获越大,排名越高。” 顾长生咽下包子:“有没有禁忌?” “没有人互相帮的规矩,也没有禁止互杀的规矩。” 顾长生点头,又咬了一口。 “圣皇会看?” 冷洛泱脚步顿了一下:“噬心渊内设有映照碑,渊内所有人的表现,圣皇和长老都能看到。” 顾长生嚼着包子,含糊道:“所以这不是试炼,是选拔。” 冷洛泱没否认。 巷子拐角处停着一辆灵驾,比上次坐的那辆大一号,车厢顶部刻着外务司的标记。 两人上了车,灵驾平稳升空。 顾长生啃完第二个包子,拍了拍手上的面粉。 “殿下,你名下几个人?” 冷洛泱转头看窗外。 “就你一个。” 顾长生笑了:“难怪你九哥笑话你。” 冷洛泱脸色沉了。 “闭嘴。” 车厢里安静了几息。 顾长生又开口:“那我要是活着出来,是不是格外有面子?” 冷洛泱回头瞪他。 “你能不能有点正常人该有的紧张感?” 顾长生往车壁上一靠,两手拢在袖中,笑了笑没再说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