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明澈俯身过去看,那个监控的画面很清晰,确实是10月5号,下午三点多。 许可颂打完电话后,抱着膝盖在地上蹲了许久, 再起来的时候,鼻头红红的,眼眶有些肿,明显是刚哭过。 明澈忽然心揪了一下,像被什么撕扯着疼。 他强压下去翻腾不止的情绪,低声问: “她那个师兄,是怎么回事?” “你说贺昶冰啊?” 姜新惠翻了个白眼,满是不屑: “当年也是江大医学院毕业的,说是不适应医院的节奏,就跟着许新年当学徒。我听说是上手术台吓得手哆嗦,规培都没过,这才来我家医馆的。” 明澈眸色微凛,沉声道: “这么多年一直没走?” “许新年出事那会儿,他说过要走。但那时候可可状态不好,他就说多呆一年,等可可缓过来再说,然后一直待到现在。” 姜新惠越说越生气,脸色都气红了: “我还以为是念旧情,要报恩,原来打的是我家医馆的主意!他不会觉得把可可骗到手,我家医馆就能成他的吧?做梦!” 明澈顿了下,挑眉问: “他和许可颂关系很好?” 姜新惠想了想,说: “就师兄和师妹的关系呗,他刚来那会儿,可可还上初中呢,他偶尔帮忙辅导作业,现在我也不知道了,俩人直接联系,这不把我都架空了。” 明澈不由得拳头攥紧,片刻之后,他敛起心神,问道: “你以前从医馆每个月拿多少钱?” 姜新惠愣了一下,吞了口唾沫: “多时候一两万,少时候七八千。贺昶冰很不老实,经常做假账。许新年还活着那会儿,每个月都给我三万零花钱的!” 不难看出来,姜新惠之前的生活水准很高。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拎的包包,穿的鞋子,还有戴的首饰都是多年前的旧款。 明澈想了想,提议说: “那我就按照中位数,每个月一万五付给你,行么?” 姜新惠有些讶异,这钱也来得太容易了: “啊?我怎么能要你的钱?” 明澈有些疲倦,但还是耐心解释说: “不是说许可颂把医馆的租金扣下了吗?我扣她的工资转给你,相当于她给你。这样你满意吗?” 姜新惠眨眨眼,收钱当然是开心的,但总感觉太过顺理成章。 “许可颂会同意吗?” 明澈点点头,颇为笃定地说, “我是他领导,扣她工资的权力还是有的。不过你要保密,不能让她知道。” “放心,这个我懂。” 姜新惠从包里摸出纸笔,写了银行卡号给他。 明澈从桌子上拿了一张名片,塞到她手里,说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