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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，也许……我们的记忆都没有问题！”

    “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在于……我每次遇到的萧洛薇都是独立存在的，萧洛薇也从来都没有被我在梦境中影响过？”楚玄心中不禁暗想。

    根据萧洛薇的描述，楚玄感觉自己每次在这梦境中，与萧洛薇相识的一切种种，似乎都是安排好的。

    “就像是一场早已上映的电影，我的梦境将此演化，并代替了其中的某个角色，让部分情节发生了细微的改变，但在某种规则的影响下，最终的主线剧情大致相同，我仅仅只是参与其中，而并非改变……会是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这一刻，楚玄的脑海中掀起了一阵剧烈风暴。

    “我的梦境每一次都是独立的，这从未改变，正如我在梦境中多次约见心月狐卖货收取灵钱，而她每一次都是初次见我时的样子，并按照我早已拟定的剧本行事……

    “只不过，因为萧洛薇每一次都认出了我，所以我才误以为，在这里的梦境是连续的。

    “可实际上，之所以如此，是因为我替代了‘电影’里的某个角色，一切所作所为，看似是我顺心意而为，但却不自觉循着‘电影情节’行事……

    “也正是因为这一场‘电影’早已‘上映’，是发生在过去的事情，并非现有的真实场景，所以我无论在这里杀了多少人，都无法正常收获灵性值……”

    楚玄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，但应该已经接近真相。

    “那么，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？经历这一切又什么意义？在这几场梦境之中，我本身获得了什么？现实之中，又因此而发生了哪些变化？”

    楚玄心中浮现这一个个问题的同时，便已然为此列出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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